有一声被称作“老牛”的称呼,其中隐匿着深深的情感,这致使我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从而想要去探究这位老者背后到底承载着何种故事以及怎样的人生 。
从富家子到赤贫户
福贵身为地主家唯一的儿子存有百亩良田,然而年轻时他度日荒唐,深陷赌桌,对父亲管教全然不顾,他挥霍的不只是家财且是家人的信任与尊严 。
在一场堪称赌局的情形里,已然怀有七个月身孕的妻子家珍前来苦苦劝说,然而却被他在众人面前进行推搡之后驱赶了事。这样一次尽显粗暴的行径,成为了这个家庭命运急剧转变走向下坡路的一个清晰可辨的注脚,同时也预兆着紧接着而来的全面崩塌。
家产尽失与父亲离世
所有家当被福贵一下子输得精光,完全没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次他的父亲没有去责骂他,只是一声不吭地把家里的产业、田地拿去变卖,用来偿还债务,紧接着就一病在床,身体不行了不得起来了。父亲用最后的那种宽容之举取代了愤怒,这种寂静无声的状态比任何斥责都还更能让福贵从内心深处感到刺痛。
时隔不久,父亲离世,福贵这才切实领悟到 “支柱倒下”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原本身为衣食无忧无虑的少爷, 转瞬之间却沦为必须为下一顿饭发愁的佃农之举, 那种巨大的落差以及无力之感将他彻底吞噬。
艰难重启与短暂温馨
福贵为求存活,从赢走自家产业的龙二那里租了五亩地,着手学习耕种。他此前从未从事过农活,双手磨出了血泡,才勉强使得一家人不至于被饿死。幸好家珍在生下儿子有庆之后,带着孩子回到了他身旁。
妻子归来,带来了那许久未曾听闻的欢声笑语,是那样让人欢喜。可是,母亲又如突然之间一般病倒了。福贵和家珍,拿出了最后的两块银元去请郎中,花费了心思,费了周折。然而,最终却还是未能将母亲的生命挽救回来。这个好不容易才刚刚有了些起色的家,又一次被那阴沉沉的乌云给笼罩住,陷入了阴霾之中。
送走女儿与失去儿子
年纪到了该上学的有庆,家里却毫无办法凑不出钱来。没办法之下,福贵夫妻做出决定,要把身为聋哑人的女儿凤霞送予他人,为的是节省口粮,好让有庆能够去读书。在把凤霞送走的那一日,那成为了全家人心里一道深深的伤疤。
接踵而至的是更大的悲剧,有庆在学校被拽去给县长夫人献血,因抽血过量死去。福贵知晓后疯狂地跑去医院,可连儿子的遗体都没能妥善守护。这个活泼儿子突然离世,抽走了这个家庭最后的生机。
女儿出嫁与再次诀别
长相憨厚老实的搬运工二喜,后来迎娶了凤霞,二人婚后夫妻关系十分融洽,没过多久凤霞就怀有身孕了。那段日子里,脸上重现笑容的福贵,认为苦难终于是走到尽头了,生活也有了新的希望 。
只是命运没放过他,凤霞生产时大出血,死在了医院,还留下刚出生的儿子苦根,短短几年间,福贵先后送走了儿子与女儿,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一次次将他的余生碾过。
与牛为伴孤独前行
凤霞离世之后,女婿二喜于工地事故里丧命,福贵唯有独自抚养外孙苦根。一老一少相互依靠着生活,日子过得清苦但仍存有希望。然而,苦根因饥饿,一次食用过多豆子,最终竟被活活撑死了。
这样一来,福贵的所有亲人,都离开了他。到了晚年时,他拿钱买了一头同样衰老的牛当作陪伴,还给这头牛取了个名字叫“福贵”。他冲着牛喊自己名字的时候,那份深情,是跟过去所有亲人和记忆的唯一关联,也是他面对生命巨大荒凉之际,仅剩下的一点温暖。
在面对生命里那种无法承受的、接连不断的失去之时,你觉得支撑着一个人能够活下去的、最为根本的力量,到底是那记忆当中的温暖呢,还是来自于对命运本身的沉默接受呢 ?